这种情况下,荆絮停下舞蹈,往苏棉看去。

苏棉眼里闪过慌乱,一双美目骤然落在陈婪衣身上,两人深情对望,苏棉站起身子往陈婪衣身边挪去,刚走两步就被尖叫着的贵女挤着挪到皇帝身边。

热血洒在地面上,荆絮的舞衣被染红,身边的人生命消逝,一颗硕大的脑袋飞到舞台上,落在荆絮怀里,荆絮扔到脑袋发出尖叫声,慌乱中身前多了一道样子,抬眼,就看见挡在身前的容钦,容钦把荆絮推到陆鱼那边,距离皇上很近,这样的位置最安全也最危险。

“在那边呆着,不要乱动。”容钦微凉的声音在荆絮耳边响起。

荆絮点点头,看着容钦进入混战,手起刀落,血染地面,矗立原地的容钦仿佛魔神一般,收割着刺客的性命。

鲜血将容钦的面容染红,身上的银色衣袍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是那人站在那里应对危机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恍惚中,荆絮看见一个刺客不知什么时候穿过防御落在皇上身边,只要一剑下去,就能收割了皇帝的脑袋。

而此刻苏棉被一个贵女推搡着,似乎就要摔倒的样子。

荆絮伸手抓住苏棉,歪斜着的苏棉被荆絮给抓住。

而原本打斗中的容钦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皇上身前,硬生生的受了一剑,荆絮瞳孔放大,这一瞬间,她似乎看见容钦嘴角的笑,凉凉的有些漫不经心,似乎这点伤痛对于他来讲,不过尔尔。

不过尔尔。

刺客见刺杀失败,为首的人吹了一声哨子,黑色蒙面人就退散开来。

“谢谢你啊!”看见容钦胸膛上插着的剑,苏棉捂住自己的心脏,脸上带着后怕:“如果不是你拉开我,说不定现在受伤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