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么,荆絮伸手扯来被子,看见重新包扎过的伤口,盯着容钦:“你伤口怎么又?……”

“没什么,让元宝把我的书房的信函公文搬过来,你念给我听。”容钦开口,淡淡的语气似乎一点儿也没有把自己身上的伤口当成一回事。

荆絮没有反应过来,盯着容钦伤口:“都这样了你还要做事儿,你就不怕猝死。”

“祸害遗千年,如何会猝死,去吧。”容钦声音有些虚弱,荆絮不想动弹,但是对上容钦面上三分薄怒,到底虚了。

元宝进来以后,感觉到卧房的氛围怪怪的,站在床边,听见荆絮的复述,转身往外走去,再回来的时候抱着高高的一摞信函。

元宝把文函放在旁侧的茶几上,转身跑了出去。

荆絮拿着折子手里拿着红色的笔,念了起来,古代的信函用的都是书面用语,一边读还得一边断句,对于荆絮来说委实难了一些。

她没有接受原身到底记忆。靠着后世学来的经验,横念一半,竖念一截,到底是磕磕巴巴念了下去。

幸好她需要做的就是按着容钦的说法,用红笔打上一个对勾,或者花上一个圆圈,甚至还可以不理会。

念文函的时候,顺便将这些文函分成三份。

看见容钦慢慢睡觉,荆絮放下手里的文函,走出房间让元宝守好,荆絮往御膳房走去。

以前的冷宫的仪嫔不能去御膳房,但是现在一人之下的容钦夫人却是可以进入御膳房的。

走进膳房荆絮动手煲了一份山药鲫鱼汤,里面还掺了一些红参枸杞,约莫两个时辰,将奶白色的汤端到司礼监,走到房间。

看一眼床上已经醒来的人。

走到容钦身边,发现容钦嘴皮有些干裂:“没喝水?”

荆絮看向元宝,元宝摇头。

荆絮目光落在容钦身上,容钦立马闭眼,他不想回答为什么不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