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夜壶凑近容钦。

结束之后,睁开眼睛。

荆絮心里闪过疑惑,她突然多了一个疑问,据说男人嘘嘘的时候需要扶着,不然就会歪了,太监呢……

想了一下,赶紧把脑袋里的废料赶了出去。

容钦这个人看脸就够了。

至于下半身,什么都不要想。

把夜壶递出去,洗洗手,看向容钦:“你撒尿还好办,拉屎呢?”

“……”容钦闭上眼睛,不想跟荆絮说话。

什么屎了,尿了!能不能说点文雅的话。

郁闷中的容钦再次睡着。

这般过了五六日,容钦身体稍稍好了一些,虽然不能出门,但是在室内缓慢的走动还是可以的。

荆絮走到容钦卧室,发现床上空荡荡的。

走出房间,看一眼外面的元宝:“大人人呢?”

“御书房,被皇上叫走了。”元宝蔫蔫的,眼里同样带着担心。

荆絮看已经御书房的方向轻轻叹口气,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啊!即使容钦这样的人,照样得各种劳累。

生病的时候应该休息的,却还是将自己的事情给安排的妥妥当当。

果然不论哪个时代,什么身份,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努力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