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脚步,靠近容钦,找出纱布跟药瓶,刚碰触到容钦的衣服,脖颈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扼住她的咽喉,呼吸艰难。
低眸,对上容钦冰冷阴鸷的目光:“我……”
乍一开口就被打断,对方清冷褪去微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让你过来的?”
“到了换药的时间了,我……”荆絮一句话没说话,掐在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她呼吸有些艰难,困惑的目光落在容钦身上,对于容钦现在的举动,十分不了解。
呼进胸腔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
整个人思路放慢。心中只有淡淡怅惘,或许睁开眼,她又是后世一个理工生呢。
至于容钦,阴鸷老狗逼,不伺候了!就是一变态!果然什么偏执腹黑人设只有出现在小说里才会让人喜欢,生活中真的遇见,跑都来不及,若是有机会活下来,一定要距离这种带刺的美人远一些。
闭上眼睛,脑子空白,呼吸停滞。
容钦看见荆絮发紫的脸,慢慢停滞不在跳动的心脏,心里突然升起强烈的恐惧感,慌乱的撤回掐在荆絮脖子上的手。
荆絮无力的瘫在地上,这一瞬间氧气灌入,处于窒息边缘的荆絮贪婪的呼吸着。
即使氧气过多的摄入将她心肺冲击的疼痛难忍……
死亡的恐惧降临的一瞬间,不是能够轻易面对的。
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体稍稍好上一些,耳边传来容钦冷漠锥心的话:“滚出去!”
荆絮心里就如同打碎了五味瓶,当下什么感觉都不知道,起身速度的离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逃离!至于容钦身上的伤口,不管了!
什么老婆粉,谁爱当谁当!
自由的空气不好吗?
靠在院子游廊的柱子上,抬眼看向天空,四四方方的小天空,外面什么样子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