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书房的大门,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老腰。
容钦视线从敞开的大门往外看去,冷月下的女人脚步微浮,疲惫姿态,真实的模样是他许久没有见过的。
关上门,将外面的风景挡在外面。
一夜安静。
次日一早,荆絮换上一身蓝色襦裙,头发被高高挽起,宫中美人喜好繁琐发髻,花枝会的也是极为典型的几种,往鬓角插上一朵瑰丽的绢花,朱钗环佩一样也没的少。
荆絮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碰触额头上的流苏:“流苏簪子,瞧着就很贵重啊!”
“是从大人库房拿的。”花枝回了一声。
荆絮无奈叹气,小丫头隐含的意思她听出来了,贵重的东西都是大人的,跟她没关系,也就能带带了,从皇后那边回来之后,这簪子哪儿来的还得还到哪儿。
梳妆完毕,往凤宁宫走去。冬日寒冷,身上的衣袍显得有些单薄,穿过长长的廊道,终于来到凤宁宫。
此刻凤宁宫里坐满了人,除了容钦跟皇后,还有和妃、几个嫔以及大皇子二皇子,荆絮按着这两日补习来的礼仪,规规矩矩行礼以后,寻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视线从容钦身上划过,多了几分安稳。
“长得可真标志,难怪咱们容大人心思都不往朝政上走了,即使本宫瞧见,都觉得心脏一颤颤的。”皇后笑着打趣一句。随即瞥了一眼身后伺候的嬷嬷,嬷嬷立马端着一个红木刻着牡丹的盒子走到荆絮身边。
荆絮低头,这个身子长得自然是标志的,如果不标志,哪儿会被皇后和妃联手设计,连皇上的面都没见着,就进了冷宫。
皇后继续开口:“容大人成亲,本宫可不能小气,这玉如意是太后赏赐本宫的,今儿本宫送给你的,既然嫁为人妇,就应该恪守妇道,好好伺候男人才是,日后莫要想些有的没的。”
“臣妇知晓。”荆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