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絮点头:“对的,就了你,你打算怎么谢我。”
苏棉一愣,这个对话的节奏似乎快了点,将身上凌乱的衣服整理下,眼里露出狡黠的光芒:“救命之恩,要不就以身相许?”
荆絮往后退了一步。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位跟景王世子陈婪衣有一腿,经历不少磨练风波依旧走到一起,她都要怀疑这位要跟她磨豆腐了。
这年头跟后世不一样,对于性没有那么开放。
对于同性,男人之间断袖一下还能说是风流,但是对于女人……封建礼教下的条条框框什么时候对女人宽恕过:“以身相许就不用了,银子我也不缺,我觉得你这条命挺珍贵的,不能总是用金钱来交易对不对,这样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日后我用这个条件要求你办事,你帮我搞成。”
“办什么?”苏棉是个谨慎的人,即使刚才差点被猥亵,事情过后也就很快就恢复了。
在荆絮开口的瞬间,就提出自己的疑问。
荆絮摇了摇头:“暂时还不知道,反正是你力所能及的,不会让你太为难的。”如果容钦死太监最后逃不过落入女主手里的结局,她也有一个缓和的机会。
苏棉没有思考,直接应了下来。
甚至从自己手腕上褪下一个木制手镯:“这个镯子你拿着,日后有事,可以带着镯子去景疏斋寻我。”
“景疏斋?”苏棉的根据地,听着像个书斋,其实是个医馆。
这个医馆在后续有很大的作用。
苏棉“嗯。”一声,被成衣铺子女掌柜引到里间沐浴一番,换好衣服再次出来,这时的速棉俨然一个翩翩少女,飒飒风姿,身上似乎还有光,吸引着人的眼球,让人挪不开眼。
“以后出门带着丫鬟或者护卫,不是每次都会恰好有人路过。”荆絮叮嘱一声,瞧见侯在外面的陆鱼,跟苏棉道别一番,往外走去。
出来一趟,自然不会那么快就回去。荆絮在集市转了一圈,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手里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