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还是坎坷起来。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的样子,天彻底黑了,不仅黑还冷。

荒郊野外的风呼啸起来就跟北方的孤狼嚎叫一般。

若是一个人走在夜路上,不冻死也得吓死。

幸好车把式对这种情况很有经验,一路嘴巴就没听过,吧嗒吧嗒从南到北只要他去过的地方,只要他见过的事情都说的绘声绘色的。

甚至还会说一些什么扒灰了乱搞了。

总归都是很提神的话题。

元宝中间阻止过好多次,但是话篓子这种属性,可不是想阻止就能阻止的。

元宝见后面车厢里坐着荆絮对这些没有厌烦,也没有羞恼羞燥甩脸子,最后也不管车把式了,爱说说去。

“再往前一点儿就到了官道,从官道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驿站,到时候可以歇歇脚。”车把式搓了搓自己的脸,拿着是一个干硬的饼子啃了一口。

一口下去凉风也呛到嘴里。

狠狠咳嗽一声。

荆絮看了花枝一眼,花枝将热水壶袋递给元宝。

热水带的也不多,但是在车厢里坐着手里还捧着一个小手炉,倒也没有那么冷,喝水也没太多。

元宝喝了一口,水还热乎着,剩下的递给车把式:“喝点热水暖暖胃。”

“谢了小兄弟。”车把式一口喝完,舔了一下干裂的嘴角,驾车的速度更快。

约莫一个小时左右,马车停在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