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呼出一口气,选择甩锅,指了指马车车厢。

赶车的车把式已经快吓尿了。

他怎么知道坐在身边相处这么久好说话的小哥竟然是太监。

本来心里有些怀疑,毕竟声音、长相都跟他这样的粗人不一样,但是这位伺候里面那两位可真用心,里面坐着的人也不像皇子皇孙的,哪有权力用太监。

再者长得白嫩的男人也不是没有。

容钦手里的寒刀挪转,将马车车帘卷开,露出里面化妆了的荆絮。

如果只是看脸,短时间里他根本就看不出这事三番两次勾引他的女人。

但是,那种亮晶晶,似乎打着什么主意的眼睛闪烁着。

容钦呼出一口去:“胡闹!”抽出的刀子回到刀鞘。

荆絮利索的聪慧里面跳出来,拉住容钦的臂膀:“我可以小声跟你说句话吗?”

“……”容钦抽出自己的手臂,眉头皱起来,并不是很想听。

寒风呼啸,从车厢出来一会儿,荆絮就开始打摆子。

靠在容钦身上哆嗦着。

“来这里做什么,净添乱!”冷声冷语从好看的嘴里说出来,荆絮气的要死。

嘴巴长得这么好看,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寒。

见荆絮不动弹,呆呆盯着他,动手把荆絮给推到车厢里,冷眸扫过跪在雪地战战兢兢的车夫:“把人带回去。”

荆絮眼睛瞪圆,送回去?好不容易来了这里,狗太监竟然一句话也不听还要把她送回去。

他是想死吗?知不知道护送粮草的队伍里已经有了别人的探子,就等到达陇西的前一天动手。

“这里距离陇西多远?”荆絮自己长着退,太监能把她推上车,她还可以自己下来。

“还有两个时辰左右的路。”车夫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