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絮说的很认真,这些是关乎生死的事情,不得不在意,她虽然生活在和平年代,但是在她很小的那些年,日子相对后面的繁华来讲还是比较凄惨的。
记忆里有着烧煤饼跟煤球的点点印象。
但是,这个年代,比她小时候更惨。
“你见过?”容钦顿了一下。
北方冬日寒凉,多少人冻死街头,木炭砍伐有序,煤炭似乎是个好东西。
“用过。”荆絮仔细回忆煤炭最开始应该有的样子,想了想说道:“这个是个时代也有应该叫石涅,黑色固体,有异常味道。”
“石涅?”容钦笑了一下。
这个东西多的是,没人想过去烧,也并不好烧,难不成是掺着黄土跟草屑的原因。
“我去让人寻找,石涅并不是只有陇西有,在晋原冀中等地方多的是。”容钦发话,荆絮指了指地图:“那我怎么去山上?”
“不用去。”天寒地冻,出去做什么,容钦摸了一把靠在火炉旁边的大氅,有些潮湿,于是换上一身厚重的棉袄往外走去。
臃肿的棉袄将他套住,什么绝代风华都给毁了。
所谓风华也许只有在膏腴之地才会绽放。
荆絮目送容钦背影,眼睛瞪抽筋了。
“夫人,今天咱们做什么?”花枝见容钦走出来,溜溜达达的跑进来。
做什么?偷偷跑出去?
荆絮抬头看一眼天空,外面什么样子,乱的很,她没那个胆子,她从心,她又不是苏棉,遇见危险就有人帮助。
但是什么都不做,那也太憋得慌。
如果有个手游也能打发时间,推箱子连连看她都不嫌弃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