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叽叽歪歪:“谁啊,大半夜的。”
大门敞开的一瞬间,容钦拿起卷刃的横刀,贴在男人脖子上。
冰冷跟血腥味在鼻翼间回荡。
男人眼睛一白,差点晕过去,热乎乎的热流从裤管往下流淌。
荆絮一脸呆滞。
说好借宿的。
这个时候,她没有发言。
她笃定容钦不是弑杀的人。
“大大大爷饶命。”庄稼户男人没有见过世面,只有简单的生活经验让他看见陌生人立马关门,但是手反应的还慢。
脖子上直接架着刀。
“准备出一间房间,热水跟吃的也来一点儿,别耍花样。”容钦声音又冷又阴,夹杂着山林的北风,让人心脏一揪。
坐在马背上的荆絮听着就一身鸡皮疙瘩,更何况一个普通的农户。
在卷刃的到挪开脖子的一瞬间,农夫立马去准备房间。
荆絮坐在椅子上,看着房间破旧的浴桶,视线落在容钦身上。
荆絮走过去摸了摸浴桶里的水温热的,洗澡正好,回头看向容钦:“我知道你没打算杀他,就是吓吓他,不然他才不让咱们进来,如果换成我呀,大半夜的看见人一身血的敲门,我也不开门。”
说完等着容钦点头。
容钦轻笑一声,没点头也没有摇头。
荆絮指了指外面:“我要洗澡了。”
“嗯。”容钦闭着眼,没有出去的意思。
荆絮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那我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