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絮洗干净脸,看向花枝:“大人回来没?”

“还没有,大人回来不定时的,夫人要不早些休息。”在外面逛了半天,她一个经常来回跑的服侍主子的人都觉得疲累。

荆絮想了想,披上披风,往府门站着等了一会儿。

月亮挂在空中,将冷光洒在地上。

冷月无声,街道上的灯笼还亮着,但是街头没有一个人。

时间在街头更夫敲打下流淌,荆絮慢慢撑不住,在花枝劝慰下回到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荆絮依旧觉得孤寂,她如愿以偿的跟容钦成了夫妻,却还没有夫妻有的感情。

在容钦心里她到底是什么定位?

睡的不安,梦里也凌乱。

紧紧皱着眉头。

总是追着一个人跑是会累的,即使那个人是阳光。

许是梦境太冷,睡熟的荆絮眼角流出泪痕。

晚归的容钦,回到卧房,看见床上的荆絮,准备去书房睡觉。

眼泪落下来的一瞬间,他心脏也揪了一下,脚步停了下来。

往床边靠近,看着睡熟的人呼吸不稳,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慢慢的不安的人眉头舒展,睡眠变得深沉。

容钦轻叹口气,转身要离开,床上的人在这一瞬间又开始呓语,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到床边,继续轻拍,安抚好睡着的人。

躺在荆絮旁边,休息不到一个时辰,被外面候着的元宝轻声叫醒,顶着星辰早早离开府邸。

刚走进宫里,凤宁宫那边的嬷嬷找到他,说皇后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