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发展并没有。

“你若是想要脱离容府,我或许能帮你。”苏棉犹豫一下,开口说道。

薛无宴最近研究出一种人吃了可以假死的药。

若是……

想来那个太监不会去为难一个死人。

“我挺好的。”出府是不可能出府的,追人这种事情就算要放弃,也得用尽全力,依旧得不到回应才能放弃。

不然意难平啊!

哪有追人追到一半,跑了的,那岂不是耍流氓。

“那,你需要的时候找我。”苏棉没有多言,两人继续在河边散步。

过来踏青的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在另一边亭子里还有诗会,京城的名门闺秀凑在一起,吟诗作画,举杯共酒,将文采显露出来。

学的数学语文跟生物化学的荆絮对作诗作词都不大懂,远远看了一眼,没往那边走去。

踏青似乎没有她想象中那般有趣。

刻意刁难的人?没有。凑上来讨好的,也没有。

清风拂袖,美人再侧。

也没有那么无趣。

最起码只是在花瓣上走动,旁边的苏棉就很惬意很满足。

远远看见靠近的陆东绪跟陈婪衣,荆絮头疼一下,看向苏棉:“我在郊外让人弄了一个制造玻璃的作坊,你要不要试试看看?”

“玻璃?”苏棉眼里带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