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也会烧琉璃了,比市面上的好那么多,透彻又清亮,若是以后手里困难了。

“你就不怕我把烧玻璃的方法拿出来给自己创造利益。”苏棉没忍住看向荆絮问出心里的话,即使亲兄妹也不可能将这个东西这般无私的拿出来。

她心里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那就创造呀,挣了钱可别忘了我,若是要防备你拿着玻璃挣钱,我如何会带你来这里。”如果苏棉用来创收,她是真的不介意。

毕竟玻璃能够做成功还有苏棉的功劳。

苏棉心下更是感动,看一眼荆絮,劝说:“以后可不要这般相信人了。”

“好。”荆絮点头。

两人分别回到各家。

荆絮下了马车,瞧着马车往后门驶去,迈步一瞬间看见站在容府门前石狮子后面的陆东绪,这一瞬间,她差点心梗了。

“阿絮。”陆东绪开口,荆絮身板顿了一下,磨蹭一下往陆东绪对面走去。

“陆……表哥。”记忆里似乎是这么称呼的。

“阿絮,这是给你的,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不易,手里有钱才能过的好。”把荷包放在荆絮手里,陆东绪不给荆絮拒绝的机会转身离开。

荆絮盯着离开的背影。

心里只有无尽的荒凉跟悲戚。

收回目光,往小院走去,小院灯笼高高悬挂,应下来的光芒呈橘色,书房门前站着个人,看见她回来,书房的人招招手。

荆絮将身上的荷包藏起来,迈步走到容钦对面。

“大人?”荆絮开口,声音微微颤动。

春日里夜风带着清香味道,极为撩人,对面站着的人发丝被风卷起,从她脸庞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