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将陈婪衣安排到陇西修建堤坝,如果他的是所谓的气运之子, 老天眷恋的人, 肯定会想到办法应对。

那样的话陇西没有灾难,那边没有瘟疫, 王朝就可以继续稳妥。

至于陆东绪那边的征战。他现在有了金矿,经济也慢慢抓在手里,煤矿这个好东西又被挖掘, 一切的一切如果真的按着她说的那般,现在距离盛世王朝不远, 只要加大流通, 只要让天下的百姓吃饱穿暖。

只要认真安排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的目的他的愿望可以早日实现, 但是……明明一切都往好的地方发展, 他心里怎么就越发的空虚。

牵着她的手的瞬间, 才能感觉到充实感。

容钦抽离手,这时床上的荆絮睁开眼睛。

盯着半夜出现的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做梦。”容钦身子僵硬一下, 转身离开。

走到一半,步子停了下来, 身后的女人没有抓住他袖子, 没有再用暗中黏糊糊爱慕的目光盯着他。

心里那种剧烈的落空感让他不敢动。

他走了,似乎就失去了所有。

回头看向重新闭眼的人。

脱下自己的靴子, 把床上的人往里搬走,他躺在旁边。

牵着旁边细白的手。

荆絮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容钦:“您不必为难自己,和离书已经被水晕染, 不作数了,你想要的我会帮助你,就算你要□□我也做的出来,您不必……”

“不为难,我乐意这样。”容钦开口,将柔荑放在自己胸膛。

心脏有力的跳动,他回眸对上荆絮诧异的目光。

“不为难的。”他艰难的重复。

荆絮愣了愣,盯着容钦看了继续。

“你这是在出卖美色,寻求我原谅吗?”荆絮问道。

容钦僵硬点头,出卖美色,有朝一日,这个词汇竟然落在他身上。

但是美色如果有用的话,他乐意出卖。

荆絮歪头:“我不是你幼年认识的那个白月光,我是一个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