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吸了一口气,视线落在荆絮身上。

她是思考许久才有这个决断的。

不仅要靠女官, 还会自梳, 自此不在婚嫁,她在铺子里卖过煤, 也去胭脂那边推销过甚至镜子的出售都有参与。

现在女帝当权, 女子也可以出将入相。

但是千年下来保守的氛围, 让女人很难走出那一道门。

祁玉自己早先就是扬州瘦马,经历的事情多, 对于普通人生活, 对于权力旋涡,都有了解。

她觉得自己总归是底层爬起来的, 如今所谓的礼教于她而言, 并不是致命的。

被人指着鼻子骂都经历过, 既然心里无所畏惧, 为什么不让自己走出最先的一步。

祁玉的想法都在脸上,面对荆絮她也没有隐瞒。

荆絮这个人,外界说的很多,沸沸扬扬。

甚至还有人说容钦就是女帝手下最锋利的刀子, 根本就没有情爱,养在家里的美人就是摆设, 独守空房,耐住寂寞。

夫人哪里寂寞了。

每日生活都优哉游哉。

大人对夫人更是疼爱有加,不管宫里那边的事情如何繁忙,都会在夜里回来陪着夫人一起睡。

他们一个是太监, 一个是因为早年身体出了问题不能生育。

但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外人就插不进去。

他们是唯美的。

是纯真的。

手染血腥的容大人的这一面,若是让外人知道,怕是大牙都惊掉了。

这些,经常来府里散心的女帝也明白。

祁玉视线落在荆絮身上,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幸福的人每天都是笑着的。

这样的夫妻,整个王朝又有几个。

“那你要努力了,需要什么参考资料就去找钱肃,他现在是大孩子,也该参与朝堂上的事情,一起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