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无罪,不知者就没有出糗经历。
越凉理直气壮地对视回去。
太炀轻笑两声,懒洋洋地又躺回青岩上,将自己摊平,缓解着酷暑高温。
“所以不要总把孤带去太阳底下晃悠,说不准什么时候金乌就冲下来,把孤衔走了。”他打了个哈欠,龙尾巴慵懒地甩动着。
越凉一愣,一把抓住他的龙角,好气又好笑道,“阿郎,你是不是想偷懒才讲这个故事!”
醉翁之意不在酒!
天气一热太炀就想躲到阴凉处呆着,每回在平原上干活儿,总做不到一刻就不见了他的龙影。
越凉是个时常亢奋的工作狂,可惜他的契侣不是。
这一天,出于某种奇特的心里,越凉还真就避开了洞外的酷暑,只忙着矿洞内的活儿。
某只陛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趴在青岩上打了一整天的盹儿。
烈日蒸起的水汽飘到天上,聚起了风,聚起了雨,乌云越聚越多。
随着日子的推移,天上逐渐昏黑得看不清颜色,甚至当金乌升至头顶时,也只有一丝丝的光亮从云层里透出来,很快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