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罢。”
越凉撇撇嘴,“你要去矿山那边,是不是就不陪我来种花了。”
太炀闻言,看向他,面上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舍不得孤?”
越凉没承认,但也没否认,觉得都做了这么多年老契夫,阿郎办事他放心,便没有具体问下去,只叮嘱了太炀每日出门前记得和自己说一声,晚上要按时回来吃饭。
太炀于是去了,往后几天,都没再陪他来小丘上种花。
越凉一个人照顾着这些植物,收了两批,带回族里用大锅煮了,味道十分不错,重要的是有灵流,吃了能补灵。
又过几日,某天早上醒来时,他奇怪地发现太炀竟然还躺在他身边,没有去矿山。
太炀翻了个身,慵懒地坐起来,“都解决了,孤今日陪你去种花。”
越凉很好奇,“这么快啊,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把帮手翻了两倍而已。”太炀慢吞吞地去穿衣,看背影很像一只与世无争的老王八。他说得轻描淡写,越凉自然也没有往心里去,猜测他可能给六翼神多开了一些筹码。
他已经好几天没能和阿郎一起快乐地去小丘种花了,是以今天心情非常好,甚至一路上都哼着歌儿,走路一蹦一跳的。
快到小丘的时候,他目光尖锐,率先发现了静坐在小丘上的人,不由得脚步微滞,朝太炀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