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天子赐婚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今天是宁渊和长阳公主慕容嫣的大婚之日,婚宴上几乎所有大臣贵戚都来了。
婚礼所有流程已经走完,宁渊在前堂陪宾客饮酒尽欢,而新娘子慕容嫣已经被送入后宅新房。
王文年见宁渊沉默不语也不介意,他有些理解宁渊的心情,虽然驸马说得好听是皇亲国戚,但实则就是个吉祥物,中看不中用。
大夏立国百年,因为民风开放,大夏的公主们一直很是彪悍善妒,作风放/荡的公主也屡见不鲜,一旦被选中驸马的男子通常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他们没有选择纳妾的自由,并且在出身高贵的公主面前低人一等,即便是朝夕相处的夫妻,驸马也要在公主面前行君臣之礼,连带驸马的一家老小也得对公主毕恭毕敬,丝毫没有尊严
更主要的是大夏为了杜绝国戚擅权,严禁驸马从政领兵,为了弥补大夏朝只给驸马赏爵赐地,国库每年发钱养着。
所以大夏的贵族子弟对待尚公主这件事情可谓避之而不及,而通过科举入仕的寒门子弟从小读圣贤书,心怀社稷黎民,追求的是当官。
即便趣味低级的进士没有为国为民的志向,但为了享福也很抗拒尚公主。
故明面上的尚公主还不如说请了一尊活佛。
王文年越想越觉得宁渊可怜,明明才华横溢,弱冠之年便中探花,结果天子一纸诏书便堵死宁渊光明的前程,多年苦读儒家经书成了毫无尊严混吃等死的皇家吉祥物。
他忍不住去看宁渊的表情,却愣了。
这宁渊怎么和印象中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