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那只是慕容凌酒后失德,可慕容嫣却说慕容凌是因为宁渊回眸时的一个眼神才彻底失控。

慕容嫣的意思不就是指慕容凌不单被美色所惑,而美色也在引诱他。

于是苏子卿的心像被浸泡在陈醋坛子里一般,顿时酸溜溜的 。

现在苏子卿看见微醺时的宁渊,才明白宁渊并非刻意勾/引,而是因为宁渊哪怕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也足以动人心魄,让他烧心欲勃,又让他渴绸缪,还让他思情/欲。

可连宁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无意识地勾/引人。

他忘记苏子卿手上的那件纱衣也曾发生过被人强制穿在自己身上,然后被那人压着肆意奸/淫的事。

内心抗拒的宁渊红着脸不安道:“衣服看起来太薄了。”

宁渊心里还嘀咕这样的衣服穿上和没穿有区别吗?

被灌下药失去记忆的他单纯为这件纱衣的轻薄而感到苦恼,而不会因为苏子卿的轻浮孟浪而恼怒。

苏子卿欺负宁渊失去记忆,露出气愤的表情:“可你曾经说过,要穿着它给我跳舞,现在是你要食言吗?”

宁渊大惊,可他也浑浑噩噩,想不起任何事,同时又很信任苏子卿,只觉得不能言而无信让苏子卿生气失望,于是羞红着脸接过纱衣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