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同意。
“按桓家一直以来抱持的概念,天子,当为诸世家中实力最为雄厚者。而桓温一人的声威本领,当世已无人能及。”
他轻轻翘起嘴角,说不出是笑是哭。“在他眼中,自己等若是又一条走江成功,簒夺主位的蛟龙吧。”
“就算并非出身司马氏,家底也不及累世公卿的诸门阀,却能凭一己之力身登大宝,难道这不是连从中分不到好处的平头百姓听见了,也会为之精神一振的诱人故事吗?”
“正因如此,他才该死。”突如其来的声音说道。
小虎子气机顷刻攀升至巅峰,全不怕惊动不远处扎营军伍。
“啊,是了忘掉跟你说,铜雀现在秘密站到我们这边来了。”宁神风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虽说她两位师兄弟大概也猜到啦,但还是不要到处跟人说。”
“我能跟谁说?”小虎子又气又笑。“只怕这人有诈。”
“我要骗也不会骗你。”现身暗影中的白铜雀看起来虚无飘渺,显然是动用空间法术的后果。“我只骗恶人,你却不同,我听过你的故事。”
“噢?”
白铜雀微笑着,摊开画有漩涡图形的左掌。
“狼山第二代大将‘虎’……要是仁义之士们要指责你,先想想为何这号称公正严明的朝廷,竟容得桓家同室操戈吧。就我个人而言,是为你感到不平的。”
“多谢。”小虎子表情僵硬。“可惜谢广寒没命你作山主。”
“按惯例,山主定然由谢家子弟继承,而谢家撇开师兄和某人,还有陈郡谢氏那些一生没到过湘境的远亲。”白铜雀笑了笑。“我本来就没机会。”
她转向宁神风。“你没事情要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