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胸肌滚烫的温度在一瞬间就从手上传递了过去。
夜临渊包着叶卿歌的身子都在那一瞬间僵硬了,甚至于此时正在往前走的步伐都停滞了。
这个女人……
这么多年来,叶卿歌是第二个能近他身的,可是,如此近距离的,却还是第一个。
若非是他一再控制,刚在她第一次触碰的时候只怕这个女人早就已经被自己顺手就丢出去。
却没有想到她还顺杆爬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叶卿歌!管好你的爪子!”夜临渊的声音依旧是磁性的,只是平日里那永远都云淡风轻的语气此时都有些急躁。
叶卿歌此时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甚至脑子里都已经完全将这种没有用的话过滤掉。
白嫩冰冷的小手就如同那小鱼一样的重新就往里扒着,更加 贪婪的去扯开夜临渊的领口,甚至都想把自己的脸贴上去。
好暖的感觉,她通体的不难受浑身的冰冷,只有在接触到夜临渊的刹那能感觉到那一丝 的缓解,。
依旧戴着银白面具的夜临渊此时虽然依旧是挡着那大半的表情,但是却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表情,隐忍。
这个女人不要命的靠近竟然……竟然让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亦或者,可以说是一种奇怪的冲动。
他知道如今给这个女人说什么都是么有用的,她压根就听不进去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