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杀的,就算是大姨夫来了,也不该如此来难为她呀。
夜临渊只觉的太阳穴都跳的厉害,这些日子,看来自己确实是错过了不少。
他缓慢的送开了叶卿歌的下巴,随即便起身,站在湖畔,眼眸中却满是复杂。
叶卿歌的下巴一被松开, 整个人都得到了解放,她心疼的揉着自己的下巴,即使此时不照镜子她也能猜出来此时她的下巴只怕不青紫,只怕也要肿上一圈了。
“师傅 ,您不问了吗?”叶卿歌一边揉着下巴一边试探性的探头问着。
夜临渊无奈的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如你所说的,若我让你说,这今日怕是说不完了,如此,便也罢了。”
叶卿歌坐在蒲团上屁股都挪了挪,终于要脱离苦海了,在问下去,她的心只怕都要揪死了。
这随便一个喜好问题,这夜临渊都想把她的下巴骨捏碎了,在继续谈一会只怕她 这小身子骨都要交代到这里了。
她赶紧偷摸的就挪着身子,然后缓缓起身,随时准备好逃离这二百五的地方。
毕竟这夜临渊也没有为那婚礼的事情说她,更没有因为那事情罚她,如此,也不用嫁人了,夜临渊也没有因此迁怒自己,倒是正正好的。
而叶家也不会因为自己这事情如何,毕竟现在可是夜临渊站出来将这事情给挡住了。这也算是好事。
叶卿歌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然而她才刚猫着腰准备走的时候夜临渊却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叶卿歌刚迈出去的腿都在空中一僵,差点就将自己一个踉跄的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