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岳西说罢这话便去留方子,而夜临渊却没有丝毫反应。

“殿下,倒不如,让神医在国师府中多呆几日吧,如此,也能保证万一。”月儿微微福身,面上带着轻纱看不出她表情,但是,眸光却是极为诚恳的。

夜临渊扫过那南岳西,目光带着些许冷然。

“想来神医定然是极为繁忙的,应该是无力来问这些事。”夜临渊说着便就重新负手立于叶卿歌的床畔,那意思,不言自明。

月儿眼眸焦急的看了眼南岳西,生怕这南岳西就这样走了。

这南岳西也是极为通透之人,月儿不过就是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公子说笑了,我不过一介游医罢了,自当是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这我人都来了,自然是要将这里面那姑娘给救治好了才敢离去。否则,岂非是没有了医德。”南岳西本就是漂泊江湖之人,通透的他,自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此时话语稳重至极。

夜临渊眸光略扫过二人,便也允了。

待月儿将人带 下去安置了地方,而夜临渊却还是未曾离去。

看着床上面色依旧苍白的女人,仍是有些不忍。

如此寒毒,她……真的就是要找的那人吗?

若是,似乎,一切,也没有他 曾想的那般使人抗拒。

如此,就算是度过了往后的几千年,想必,也不会太过无趣吧。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的浮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