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这偌大的国师府中,早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而她又何必在此继续苦苦挣扎呢?

她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留在这里只有多余,毕竟他如今都已经出了国师府的门,如今倒是自己没有了自知之明。

叶卿歌不知道他为什么眼底略带了几分的酸楚,她扬了扬头出了门去,飞身而下一系列的动作极其的快。临走之时,更是给那侍卫叮咛再三莫要给国师说,自己来过了,省得国师罚他如此,还幸好当初她的人缘不错,那人一听自己照办,说也不想给叶卿歌惹事儿。

而彼时刚刚还空无一人的阁楼上,却缓缓地走出一白衣女子来。

她眼眉如画,看着那书信,唇角微勾。

这番总算是将这个女人赶出去了。

还多亏了那小丫头通风报信的,确实是够快的。否则她也不能那么适时地将这书信摆放出来,给这丫头看。

如此也并不算完全的欺骗了叶卿歌,毕竟这书信是真的,只不过真正的那封已经寄了出去,而自己这个是夜临渊写到一半扔弃到一边的。

她自然知道只要叶卿歌对夜临渊多少,有那么一点意思,看见这书信之后,便一定会有自知之明的离开。

众人都未曾听过国师大人会成婚的话,可是即使是他未曾想过这件事情,可是如今的夜临渊,却已经将这求新书寄了出去,子女便是西夏的天女。

传闻中的西夏天女生儿如同冰晶,一般的剔透玲珑,浑身散发寒冷,自幼起便日,日服食溶火丸。

如此才能保住性命无余,更因他尊贵的身份一直以来是西夏和平的象征,自幼便是脚不沾地,就算非要走路,那也竟然是一路地毯铺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