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给我乖乖的躺在这里好好的养一养你看你的脖子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不过说起来,你应当是早就知道他是烈火了吧?一烈火的心性如此发狂,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夜临渊淡淡的说着,他说这话虽然依旧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但是眉头却是轻轻的皱着,只是可惜那银白色的面具将他的情绪将他的面容完全地遮挡着,只是露着那一双云淡风轻的眼眸而已。
叶卿歌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而此时坐在这里的夜临渊却是秀中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攥紧。
“果然与他所想的没有什么偏差,这丫头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烈火,可是却压根儿没有向自己求救过一次,莫非他根本不忍心去伤害烈火?莫非他已经对了这个烈火动了情!要不然如何会嫁给他,还与他保持这么长时间的关系!”
夜临渊一想到这里更觉得讽刺的过分。
“既然你从一开始都知道如今倒是本座管的太多了!回去吧,回到你该去的地方,这次就当是本座多管闲事了。”
夜临渊突然起身,负手而立,银白色的衣袍在那风中略带着几分的摇摆。
叶卿歌愣了愣压根就不明白,夜临渊的脸色也变得太快了吧,不过想想他好像平时一直都是这副德性,想想似乎也就能想通了。
叶卿歌虽然很无语,但是也不能再说太多,只能无奈的抽了抽嘴角。
本来都准备直接下床走人的,可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事儿,还是重新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