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疾?我行医如此多年,竟未听过有这半病症约摸着是什么样的症状?”
安如华一边说着,一边就是叫叶卿歌赶紧先坐下,自己也好与他把把脉先说。
然而叶卿歌还没走到跟前,就为夜临渊先拿出了一张帕子丢在了桌子上,一听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似乎又反应了过来,她轻巧的坐在了椅子上,将丝帕缓慢地搭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安如华见这样子刚刚也是盯着那丝帕盯了半天,直到叶卿歌把那丝帕放到大手腕上,他才算是反应过来,嘴角抽了抽鄙视的看了一眼夜临渊。
“夜临渊你如此简直就是羞辱我了!我好歹也是着鼎鼎有名的神医,你都这般防着我?还让你这女徒弟手上搭着丝帕,还怕我吃了他不成?我若真对他有啥想法,你就是一条丝帕,怕不是八百条布给他卷着,我也要将他薅出来!”
安如华那一张俊脸都抽了抽感觉瞬间就是在侮辱他的职业操守啊。
夜临渊却不以为意,淡淡的先扫了一眼,叶卿歌手腕上的丝帕确定放的确实很到位,然后才慢悠悠的看了一眼安如华,夜临渊永远都是这样,看不出他的半分喜怒。
他的面容上戴着那银白色的面具,此时也不知道是在大目光的注视下还是怎么着的,银白色的面具发射出来的光都有一些略微的冷意。
“所以你是在质疑本座了?”夜临渊那懒懒的小凉音儿是真的够凉的连叶卿歌听的,都不觉得感觉后背儿都猛的一凉,就好像被那冷风嗖嗖的刚穿过。
安如华一脸愤恨的脸在刚刚抬头看见夜临渊的小表情之后,以及那小良婴儿到达他的耳畔后,瞬间就把刚刚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