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君如胭的样子似乎不想多说,自己也不便再去多问。
“罢了,你不愿再提就算了。”叶卿歌头都还晕晕的,接下来这一天都感觉昏昏沉沉的,他与君如胭去了一趟竹楼,只是自己实在没有什么力气,没一会儿就开始给夜临渊报价夜临渊,也看出来叶卿歌似乎有几分不舒服便也就放他回去了。
这一回去叶卿歌,这几日便一直都是如此夜夜,都是做着同样的梦,只是唯一的区别就是梦中叶卓凡的声音越发的凄厉,越发的沉重,让叶卿歌都有些害怕。
汗水一次又一次的把发丝浸湿,一次又一次的被惊醒,醒来之后却才会发现那都是梦境,可是那样的梦境为何一直重演呢?
他甚至都有些慌了,他甚至都要觉着这梦境就是真的,可是夜临渊根本没有任何的理由去杀了自己的父亲啊。
自己也不能因为一个梦境而去相信这些,更不会说是因为一个梦境去判定这一件事情。
而内心最深处也不希望这件事是个真的。
而那竹楼。此时却只有严肃这一种风来形容。
夜临渊,虽是坐在软榻上,但是手中已经被捏得紧紧的棋子也能看得出来他此刻心中的焦急。
“这丫头这几日究竟是什么情况?不是已经换了大夫来看了吗?不是说没有什么要紧吗?怎么还是日日卧床不起。”
夜临渊眉头紧皱,银色的面具,如今也挡不住他眼中的忧愁。
月儿跪在地上轻轻的拜了一下身子,这才直起身来看着夜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