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宁楚阁还没清醒,那边和卓就晕过去了。一掀轿帘,淳贵妃就歪在轿子壁上,小安子当场就吓跪了。
洪熙冲过来看着大宝贝抱着小宝贝都没回音,心里直突突。一个公主抱,就带着人冲进了宫殿。
太后冲着御医开骂了:“还愣着干什么,要你们何用!”太医飞速随着万岁爷跑进了一心宫。
一心宫里到处都是三个小祖宗剪得窗花和做的小灯笼。四个竖着出去的结果横着回来俩。
看着一心宫的布置,洪熙的眼泪就没停过。拉着德克济克和额尔赫,洪熙想着和卓的点点滴滴,手都是抖的。
崔乘岸安排好了那边。刚到一心宫,看着皇帝的样子,心里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但凡淳主子或者公主出事儿,估计这后宫就得瑞血兆丰年了。
御医仔仔细细的号脉,把话术理顺,跪在地上抖着嗓子说:“回皇上、太后,淳贵妃因激寒惊动,小产了。”
洪熙当场就掀了桌子。
御医鼓足勇气:“公主肺部受损,奴才等用金针之法与通宣理肺汤……”
洪熙听不下去了,直接到床边看着。结果和卓的房间和宁楚阁的房间离的还不近……洪熙是看了这个看那个,要是有个计步器估计有小一万步了。
德克济克和额尔赫也是老实孩子,跟在皇阿玛屁/股后面寸步不离。好不容易额尔赫肚子叫了,洪熙这个老父亲才想起来晚膳就吃了半截。今儿还是除夕呢。
太后就舒服多了,虽然对淳贵妃的观感不错,但能和自己的亲孙女比吗?老神在在的守着宁楚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