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的囡囡现在情况如何,至少当时他确实是心如死灰。

就算囡囡现在好了,他也一定要查出这背后使坏的人。

正要离开时,宋成也又回头把那瓶污秽不堪的鼠药拿在手上。

徐之涣一愣,有些不解,“成也,你拿这个做什么?”

宋成也解释:“这是证据。”

徐之涣看他人小鬼大的样子,绷紧的脸松缓了不少,遂诧异道:“你还真是想的周到。”

两人一同回到厅堂,徐之涣命人拿了一只银针验毒。

下人们也不知徐相是什么意思,便跟着做了。

没过一会儿,只听下人们说道:“老爷,针变黑了。”

顿时,徐之涣脸色大变,他看着那根针,眼中带着愠怒,手在袖口中微微颤抖。

“到底是谁做的!”他大声呵斥一声,下人们一个个吓得立刻跪在地上,谁都不敢吭声。

瞬时,厅堂里静若寒蝉。

宋成也目不转睛地看着银针和酥饼一会儿,走上来对徐之涣说道:“伯父,把下人们都叫过来,除开女子,男子每人五十棍,说不定就有人招了呢。”

徐之涣一时间头脑发热,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也不管这小子说的什么。

到底是哪个混账想害死自己的宝贝女儿呢!?

“把大小姐先接过来。”徐之涣说完,突然又叫住其中一个下人,“囡囡她要是实在不舒服,不想过来,等会儿我亲自去看她。”

“伯父,”宋成也此时走过来,“我去吧。”

除了大堂气氛沉闷,囡仔苑里显得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