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日子算算,时间也正好跟徐槿容过世的时间差不多。
不过她何时生了一场大病,又何时请了大夫。
她自己的身子她当然最清楚,要说生一场大病那也是去年没有暖炉的时候。
这几个月下来,她连风寒都没染过,怎会得病。
而且当时她明明清晰地记得自己昏睡前还在跟赵孟婷和赵乙丹说话,自己那时候脑子清醒得很。
阮玉深吸一口气,开口,“那,我能进去吗?毕竟二夫人走了,我也理应来看看的。”
茴香犹豫了一番,又细细打量了阮玉一眼,便点头答应了,“您随我进来吧,我去给老太太说一声。”
阮玉会意,跟着茴香进了赵府。
一瞬间她好像觉得一切都没有变,周遭的所有都是自己熟悉的。
来往的下人,穿梭的身影,还有门口那个大花瓶,搁置了几年落满了灰。
她还看见小姑子养的那只灰猫跳上了墙头,尾巴束起,身姿优雅地望着她。
一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简陋的松木棺材。
阮玉一时间都看愣了神,走近那棺材,看见上面正写着一个很大的“阮”字。
灵堂十分简易,比徐槿容的差远了,甚至就随意在梁上挂了几匹白布,牌位处的祭品也只有瓜果。
赵家人不知是舍不得还是太懒,连香烛都没点上,一时间看着有些凄凉。
堂里空无一人,没人给她祭拜。
而她那个冷心肠的丈夫,此时也是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