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槿容不禁感慨:“竟然还有活得这么久的树,都能成精了吧。”
承远笑道:“所以这树就很有灵性。以前有个李阿婆来这儿来祈求自己自己患重病的儿子能顺利活下来。当时没有谁能治好她儿子,结果一回去过了七日,她儿子就大病初愈了。后来大家也相信树仙能保佑人,因此每年都会参拜一回。”
翡翠听到这么灵验,便双手合十,踏着小碎步到红豆树跟前闭上眼许愿。
“树仙,树仙,翡翠没有多余的心愿,一求您能保佑我家小姐以后平平安安,顺顺利利,二求自家爹娘能长命百岁,安享晚年……”
徐槿容一听,不禁又想笑又想哭,这世间竟还有这么良善的女子,一心不为自己,而却为了她。
想到这里,她也走上前,学着翡翠的样子说道:“树仙,槿容也不奢求多余的,但愿我身边的人都能顺遂无忧。”
翡翠诧异地看着徐槿容,说道:“小姐,你就这一个愿望吗?”
徐槿容点头,眉梢上扬,“这一个还不够吗?顺遂无忧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再说愿望多了,说不定就不灵验了。”
等她们把红布条系到树枝上,徐槿容又认真打量了这树一般。
它立于悬崖峭壁旁,与周围的景色融合一体,粗壮的树根深深地埋藏数尺之下。
褐色的树干表面被风雨啃食得残破,但是丝毫不动摇,威风不减半分。
徐槿容久久难以移开步子,她目视良久,忽然想到那句诗:长安城里长安忆,红豆相思寄梦里。
红豆?是这棵红豆树吗?
她与它距离不过数尺,但中间却相隔了千年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