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远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出来,“徐小姐,翡翠姑娘,我说了你们不能说出去啊。”

两人赶紧点点头,翡翠还承诺道:“说出去就是小狗,遭报应!”

承远听了笑了会儿,又继续道:“我之前听说这玉是落在天池里的。当时天寒地冻,也是冬日,湖水都被冻住了,这玉也被冻在里面。空慧大师说这玉来历不简单,不能随便放在此处,应该交给有缘人。”

徐槿容凝眉,表情严肃起来,“这玉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承远转转眼珠,摇摇头,“具体时间不知,但应该也是您上一次来之前,毕竟这传闻我是刚来的时候就听闻了。”

既然上一次就被发现,为何当时不给徐槿容?

偏偏等她魂穿之后交到她手上,殊不知这并不是原来的徐大小姐。

徐槿容看着远处,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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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边刚回来,宝觉寺门口就又停了一辆马车。

这一行人看上去着装虽然简单,但身份却不普通。

宝觉寺的子弟们一看到他们,便热诚地上前迎接贵人来到。

他们走的跟徐槿容是同一条路,只是这几日雪化开了,路没那么滑,上来也容易些。

一位弟子恭敬地走到墨蓝色长袍的男子跟前,说道:“公子还是打算跟之前一样住上一月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