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不敢说话了。
张贤那气势也削弱了大半,他冷汗涔涔,知道自己这次是得罪了人,胆战心惊起来。
徐槿容面不改色,对张贤冷道:“张管事,我再问你一次,你那日是不是真吃坏了肚子?如果你说谎,那大不了官府见。”
张贤皱着眉,顿了顿,才心虚说道:“徐小姐,是奴才狗眼不识人。万不该得罪了您……吃坏肚子这事,我……”
徐槿容对他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补充:“是阮公子那日去了赵府得罪了你们老太太吧?”
其中一个家丁插嘴:“是他先不讲理的,就来府门前胡闹。”
阮珩瞪了他一眼,凶道:“赵明胜那狗东西在我妹妹祭日那天娶新娘子,你说,你要是当哥的,能不生气?!”
看样子就是自己猜的那样。
徐槿容看着阮珩,他还是之前那痞态,但是许久不见,稳重了不少。
“阮公子,何必跟他们计较呢?毕竟赵明胜连一别两宽,各生欢喜都做不到,这样的男人也让人瞧不起。”
徐槿容笑的很温柔,说出的话却震慑人。
阮珩觉得此话有理,也赞同道:“也对,气也是气自己。”
阮玲把徐槿容牵过来,左右看看,红着眼问道:“徐小姐,你没事吧?看看受没受伤?”
徐槿容摇头,悄悄用袖口挡住了自己流血的手。
阮珩旧伤没好,新伤又有了,脸上被蹭了好几块皮下来,膝盖也被磕青了。
张贤趁三人聊天这股劲儿,便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