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在等着他,这场战是拿着五万人马的生命去赌的,若是失败,他便不能苟活,而且长安将会迎来灭顶之灾。
大楚朝纲混乱,已有小人为非作歹。皇权交给武宣帝的时候,大楚的盛世早已不在,百姓苦不堪言,奸臣进献谗言,皇室内斗,自身难保。
男子仰头,大口咽下烈酒。
他想起之前叱咤长安的时候,玄都观的桃花还没种下,而那些阿谀奉承的得势小人还只是谋个小官来做,如今却已人模狗样,混乱朝纲,威逼利诱。
可笑,真是可笑!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酒,觉得心如刀割,不仅仅对这破碎的江河,还有他牵挂的人。
如今离开她已有半年,不知等他回来,长安城是否还是之前的模样,不知她现在过得怎样,有没有受委屈,受欺负。
北国荒地的夜晚,寂然无梦无歌,有些寂寞就这样乘虚而入,刺入骨血。
男子放下酒壶,靠在冰冷的岩石之下,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腰间的玉佩晶莹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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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茶楼走水事件很快就被别的事给掩盖下去了,比如哪家小姐出嫁,或者张家两个儿子考上秀才之类的,总之没有闹大。
徐槿容休息的这几日,身体也恢复了很多。
翡翠跟她幸运的是,脸上都没有留下什么疤痕。
她一边计划着怎么收拾赵明胜,一边把那一千两银子都让人捐了出去。
长安城养病坊里大多都是些孤寡老人。
没有儿女的照料,又得了重病或者身体残疾,穿的用的都是朝廷拨的款。
育婴堂里也是如此,弃婴遍地,很多都有身体缺陷。
好心人来会领走一些到府中当作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