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一点牺牲,王爷怎会相信我们二人的话?”顾衍南答道。

他一身墨色衣袍,黑发束起,修长的身子坐的笔直,整个人透着一种沉稳淡定。

南梁王轻轻笑了笑,“话到这个地步,本王无话可说。既然顾学士都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那我便放心了。”

顿了顿,他又看向徐之涣,“你与顾家是不是还有婚约?本王真是为你有这么个敢作敢为的贤婿感到欣慰啊。”

徐之涣一愣,赶忙道:“王爷您记错了,顾学士与老臣的长女并未有过婚约。”

“哦?是吗?”南梁王眼中闪过一丝光,他听后嘴角微勾。

“那是自然,老臣的女儿现在还暂时没有出嫁的想法。况且顾学士这么优秀,定是我家囡囡高攀不上的。”他说完,还看了顾衍南一眼。

结果这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多说什么。

南梁王起身,抖了抖衣袍,“你们两家的事,本王管不着。今日暂且商谈到此,那些典籍我过些日子会让人去方家搜出来,到时候朝堂上再相见。”

两人点头,对他行了一礼,徐之涣又表达了感激之意。

三人聊完,徐之涣跟顾衍南便一同走出书房。

等出去,徐之涣对顾衍南悄悄说道:“顾学士,如你所料,南梁王其实早有能力和准备去救下宁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