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还有泪,双眼通红,一边帮冬梅搽拭伤口,一边又紧抿双唇,不停地抽泣。

“梓菱姐,谢谢你。”冬梅对她笑了笑。

梓菱哭了一阵,感觉有些累了,她叹气道:“冬梅,你说的很对,我这是报应!阮氏的报应如今都到我身上来了!这方敏儿不仅要对我下手,而且还不放过我的孩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冬梅“唉”了一声,靠在躺椅上,“要怪就怪这新夫人得宠了。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之前,阮……氏不也这样过来的吗?”

梓菱看着她,眼里饱含着泪光,她的手紧紧地握成拳。

“梓菱姐,之前我跟你好像说过,如果你信得过的话,不如帮徐小姐一个忙。她说过,她会护着你的,包括你的孩子。”

那位徐小姐,冬梅上次提到过,但她没当回事。

如今被逼到这个境地,梓菱开始犹豫了。

而刚好,地契的位置在赵乙丹的闺房,这是方敏儿还没嫁过来的时候,赵孟婷给她说的。

她似乎有些犹豫,冬梅又继续道:“你放心,我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绝不可能半途背叛。况且,当初我可是跟着阮氏一同嫁过来的。”

说起阮玉,她有些哽咽,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我知道那张地契的位置,在赵乙丹的闺房内。还有,如果徐小姐能真的帮我,我想离开赵府。”梓菱忽然说道。

冬梅有些欣喜,她立即答道:“徐小姐说过,若你能帮上她的忙,她肯定会违约的。”

她尤其还记得徐槿容的那番话,她也不想在赵府呆了!

“好。”梓菱看着她,似乎在做最后一个赌注。她已经被逼上绝路了,现在因为那个孩子,她觉得自己对赵明胜,对赵家的心都冷了。

于是当晚冬梅就立刻写信给了徐槿容,事情来龙去脉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