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也走近她,手撑在墙壁上,漫不经心道:“本来只想回来看看你,谁知道你这么不安分。”
徐槿容皱眉,“我是去拿东西,之前跟冬梅在信上说好了。她帮了我那么多,我自然应该把她救出来。”
宋成也似乎觉得有些想笑,他低头憋了一会儿,才道:“救个人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你还真是有情有义。”
徐槿容无奈,边走边道:“是,我没你厉害。”
宋成也看她心情不好,赶忙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
“姐姐,”他加快步伐,“你跟我说说你为何这么关心那个叫阮玉的事?”
徐槿容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她给我托梦了。”
胡乱编了一个理由,宋成也果然凝眉,“托梦?”
徐槿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嗯,她死的很冤,被赵家人活活毒死的。可能死后不甘心吧,于是想报仇。”
宋成也明显是半信半疑的模样,他笑道:“报仇就报仇,找你做什么?还是说你跟她认识,或者有更深的关系?”
徐槿容知道这人很聪明,稍不慎就会被看出端倪,于是只好摇头:“我哪知道,只是刚巧赵家人把我也惹到了。”
一想起上次纵火的事情,徐槿容就来气。
算来算去,这笔账她还没让赵明胜还呢!
宋成也若有所思,额角的刘海有些湿,眼神格外清亮,“这样说来赵家跟你有仇,那也跟我有仇了。”
徐槿容叹了口气,“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赵家不是什么善茬,你别招惹他们。”
“怎么没关系了?”少年认真地辩护道,“你的仇就是我的仇,你讨厌的人我也不可能喜欢!”
徐槿容看着他,微微笑了笑,没想到这人还如此重情重义,心里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可奈何。
月光莹白,落于湿润的青砖瓦上,像是倾泻而下的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