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梓菱所说,看样子赵乙丹还不知那份契约已经不在了。
空口无凭,她如何也休想得到这一份好处。
大家七嘴八舌,把之前很多旧事都拿出来翻了一遍。
甚至有人还提到了阮玉,说她是个勤劳吃苦的女子,手艺灵巧,只是命苦,嫁到赵家一年多就因病去世了。
“唉,真是倒霉啊!年纪轻轻的,孩子没一个,就走了,你说这多气人!”
“是啊,这么乖巧的媳妇儿,我家还求不来呢。”
“别说了,别说了,当心阮公子听了不乐意,本来也是人家不愿提的事,咱就别伤口撒盐了。”
徐槿容只是一笑。
人心生一念,天地尽皆知。
善恶若无报,乾坤必有私。
她做好自己的,剩下的就尽人事听天命罢。
用完膳,徐槿容让冬梅叫住阮玲,说自己有要事找她。
冬梅当然知道是何事,于是专程让阮玲等了徐槿容一会儿。
两人在稍微安静的地方碰面,徐槿容走过去,似有心事。
“徐小姐,你还有何事吗?”阮玲抖抖袖子上的水,问道。
徐槿容点头,“阮姨,我今日来除了来看冬梅,还有一件事要问您。”
阮玲好奇,让她接着说下去。
徐槿容凑到她耳边,问:“阮姨,你有想过给阮玉姑娘打官司么?”
阮玲一愣,又往四周看看,确定无人注意她们后,才继续道:“徐小姐,你为何会想到此事?”
打官司得事出有因,且有证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