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眉,抬手将徐槿容放在桌上的药涂在上面。

男子收拾好后便起身,到大堂的时候,徐之涣喝着早茶,而徐槿容刚好也在,父女两人在聊着天。

天气热了,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她的头发随意挽就,落下的青丝遮住了她的额角,只能看到她殷红的唇浮现一丝笑意。

女子肤白细腻,跟杏仁豆腐一样香娇玉嫩。

她手腕上带着的一支乳白玉镯子,竟比这手上的肌肤还要暗淡几分。

“顾学士,你昨晚休息得还好么?”徐之涣见他来了,关切地问了一句。

顾衍南对他点头应声道:“嗯,小辈已经好了很多了,承蒙您的照顾。”

徐之涣笑了笑,看着自己的女儿,“别客气,我算是你的伯父,也不可能不顾你的安危。”

顾衍南鲜有地微微笑了笑。

这次劫狱之事,徐槿容已从徐之涣那里问出缘由了。

北齐的朝政她知道的其实并不多,但在徐府的这段时间倒是对太后的事略有所耳闻。

权斗复杂,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却不受伤害。

南梁王能协助徐之涣,保其平安,的确是一件好事。

但是经过上次,她仍然对这人存有几分怀疑。

顾衍南临走前,徐之涣将顾衍南送到门口。

他趁着人少,对顾衍南低语:“经过这次,宁邱、王良他们可能很难任职了。”

顾衍南点头,“那是自然,太后定不会想见到他们。不过,他们几人还是颇有能力,虽不能任职,但却能被南梁王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