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傲气凌人,向来对长辈不尊重,在朝廷里也是靠着魏晋才混了个职位来做。

平日里吃喝嫖赌,也不干正经事,倒是欺负了不少新来的侍卫。

他名声不好,大家念在他还年轻,而且初来乍到,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今魏宇宪死得这么惨,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他得罪了人,才暗地里被杀害。

孙知府正在思忖之际,只听外面有人进来禀报消息。

“大人,外面有个姓阮的妇女求见,说是自己女儿冤死的,希望大人还一个公道。”

孙知府一听,皱起眉头,有些烦躁,“这年头怎么这么多冤死的,今儿又来一个!让她进来,本官且听听到底为何事。”

徐槿容是跟阮玲一起来的,她戴着面纱,背了一个小包,牵着阮玲。

“徐小姐,这次也真是劳烦你了。”阮玲看着她,无可奈何又有些心酸。

徐槿容摇头,“阮姨,不存在劳烦一说,这件事我本来也知道一些。”

阮玲点点头,眼里感激不尽。

衙门的人让她们二人先进来等候,孙知府把魏老太太好不容易请回去后,才命阮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