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涣听了,陷入久久的沉默。
他似乎重新打量了徐槿容一番,眼中流淌出一丝诧异、惊讶还有不可置信。
这些个道理,也许有的人一辈子都想不明白,但她云淡风轻地说出,好似是经历过一样。
他默了好一阵子,见徐槿容蹲下给杨氏点上香烛,才跟着也蹲下,“囡囡,爹希望你幸福,你记住,婚姻是两家人的事,日后择婿,定要先过了爹这一关。若是他没有爹这般爱你关心你,那咱们也不必强求了。”
徐槿容撩了撩耳发,轻轻一笑,点头道:“嗯,女儿知道了。”
此时站在一旁听着二人对话的廖氏走了过来,她见父女二人蹲下,便也跟着蹲下,双手合十,十分虔诚。
“妾身希望夫人在那边多多保佑我们徐家,不好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保佑老爷官途顺利,保佑府上小姐少爷平安长大。”
徐槿容微微蹙眉,有些嫌恶她的伪善和谎言。
府上发生那么多不好的事,她廖氏自己就包揽了许多,如今竟还差点害惨了那么小的徐景逸。
此妇人可谓是毒妇,善妒且冷心冷肠,为一般人所不能及。
见识过她的虚伪,徐槿容就当她演戏吧,心想杨氏在天之灵真要是知道是她害死了徐槿容,那真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她吧。
所以有时候人心比鬼神还可怕。
冷不防给你一刀的人也许上一秒还对你笑语相对。
祭拜完,徐槿容起身,整理了皱起的衣襟。
她看向廖氏,廖氏则笑盈盈地靠在徐之涣身旁,挽着他,十分亲昵。
“老爷,您是不是渴了?看您嘴唇都干了,要不一会儿喝口水,休息休息?”
徐之涣听了点头,看了眼周围,皱眉道:“这附近似乎没有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