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她忽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上一次宋成也要在她面前说起徐槿容的婚事,希望她不要嫁到李家去。
后面也是三番五次地有事就找徐槿容,这次干脆直接跟她一起出门玩儿了。
说实话,他也不是小孩了,到了十六七岁,该避嫌了。
况且徐槿容也到了要出嫁的年龄,两人一起出去,略有些不妥。
李氏坐在屋子里,手里编织着给徐景逸的帽子,回想这之前发生的一切。
那徐之涣知道么?
听徐槿容说是他让两人出门的,看样子应该没往那边想吧。
李氏凝眉,也不知徐槿容对宋成也到底是何看法,她捉摸着要不要跟徐之涣说此事。
……
……
太和殿内。
香炉里缭绕着蛇形的烟雾,纱帘之后若隐若无躺着一位少妇。
细看才知是闭眼小憩的宣德,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有些醉意的男子,嘴角微勾。
“任大人今日怎么喝了那么多啊。”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了任以霖的脸。
男子醉的不轻,但仅存的一点点理智让他还是往后躲了躲。
“太后,这样不妥。”
宣德的脸立即就冷了下来,看着任以霖有些不悦,“不妥?任大人喝这么多,哀家也是怕你难受,才好心问的,你难道不知领情?”
任以霖的眼有些红,他掩口咳了几声,浓眉一皱,“太后近日找微臣除了喝酒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