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母起身,正要往前迈一步,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夫人,老爷,不好了!”

顾老爷凝眉,对那大喊大叫的下人问道:“怎么了,惊慌失措的。”

那下人喘了口气,接着道:“方,方才,徐小姐说有点事要出去,奴才按照吩咐,没让徐小姐出去。结果,结果徐小姐竟然点了奴才的穴位,然后就出去了……”

“怎么会!”顾老爷差点没猛地拍桌子,让那下人赶紧过来。

顾衍南果然不悦起来,他沉声道:“你看到她往哪儿去了?”

那下人模模糊糊指了一个方向,“好像,好像是往东走的。”

顾衍南眉头深锁。东边,离小城门最近,难不成……徐槿容要出城!?

这人真是!

顾衍南将身后披风往身上一披,大步流星正要离开厅堂时,只听那下人喊道:“对,对了,公子,徐小姐走时往奴才手里塞的纸条,说给您的。”

顾衍南把纸条接过来,展开一看,是娟秀的小楷,上面写着:南梁王已暗中派人来找我,留在顾府是个隐患。暂时小别,有缘再见。徐槿容留。

顾衍南顿时脸色铁青,怒道:“这女人想什么呢!”

顾母意识到不对,想赶紧把他拉着坐下来,对林老爷笑道:“家事而已。”

刚说完,只见顾衍南头也不回,将纸条往袖口里一塞,径直往门外走去。

顾母:“绍然,顾绍然!”

……

顾衍南一身湛蓝色外袍在夜里只留下一个暗色影子。

他轻松跃上马,手执缰绳,双腿微微一夹马腹,便立即朝着城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