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瑞走过去,抓住宋成也,问道:“怎么回事,为何忽然改计划?那人又是去做什么?”
宋成也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说了一遍,说完又继续道:“我派那人提前去打探情况,看看匈奴人走到何处了。”
侯瑞听完,顿时大怒,“宋成也,你这般随心所欲,这计划定好了,岂能是想改就改的?!”
宋成也看他发怒,不禁轻嗤一声,“候瑞,你这么死板,不知变通,到底怎么当上将军的?还是说你只适合武斗,不适合动脑子?”
一语完,侯瑞脸色铁青,额角上的青筋冒起,他喝道:“你胆敢这般跟我说话!”
宋成也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瞬时就冷下脸来,“侯瑞,你要知道,这次匈奴可是有至少五万人马,若是硬碰硬,我们牺牲的人不会少。你凭什么不把这么多人的性命放在心上,仗着我们自己人多,所以就该多死是么!?”
侯瑞一噎,但还是抑制不住地怒意未消,“可是你就能保证走这条路能牺牲更少吗?”
宋成也点头,“嗯,我保证,”说完,他盯着侯瑞,猛地揪住他的衣领,眼底深处却是绝对的肃杀和冷酷,“还有你别忘了,出来的时候,你主子说过,凡遇大事,都得爷说了算。”
侯瑞方才盛气凌人的气势顿时消减了不少,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虽然心底气得牙痒痒,但却无力反驳。
宋成也放开他的衣领,扫了他一眼,神色慵懒,眼角有凛冽的寒光,如刀子一般。
等的一阵功夫,众人又行进了一段路。
那前去报信的人重新折回,与他们碰面。
“报告将军,属下看到匈奴的旗子,就在东边不远处。”那人气喘吁吁回答道。
宋成也会意,“嗯,我们从这边下去,应该能同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