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拉开弓箭,对准了他们,异常得冷静,只听密如雨下的声响,所有的箭黑压压地向他们这边射来。
一排排四处逃窜的匈奴兵倒下,有一些拿着盾牌逃亡的,刚刚往河水下游跑去,只见汉军从下面冲了上来。
王良足足等了一个下午,直到徐槿容告诉他们一会儿若有匈奴人想要从这里下去进城,一定要提前拦断他们。
匈奴兵见状,吓得腿脚发软,他们几乎是没有地方可以躲藏,而是被汉军全部包围了。
休息了很久的汉军,此时此刻有的正是大好的精气神,倒是匈奴兵,明显疲惫而且惊惶。
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废墟之上,刚刚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
随着黄色戎装的匈奴人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尸体,匈奴王绝望地仰头看向高处。
烽烟四起,等他孤立无援之时,他看到远处一个人驾马向他驶来。
枣红色的大宛良马,通体血红,毛发光顺柔亮,精气神十足,而坐在马背上的少年一挥鞭,马四脚抬起,瞬时高出人群半截。
烟尘消散,宋成也面带冷冰冰的笑意,面无表情地踏着尸体朝着他走过来,脸上的血迹更添一丝邪魅,整个人戾气十足。
匈奴王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儿,浑身颤抖,他带着恳求的眼神望着这看着毫无人性的少年。
“我,我投降……”他这次竟用的是汉语,只是说的有些蹩脚。
宋成也冷冷地看着他,嘴角是森寒的微笑,他慢慢向其靠近,直到匈奴王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凉意。
宋成也把刀抵在他的脖子处,笑得有些瘆人,只听他低声道:“知道么?爷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说完,他稍一用力,温热的血顺着脖子留下,“你说,该怎么杀你呢?”
匈奴王眼泪横流,祈求道:“痛快一些,你直接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