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苏潜大惊失色。
白鸩当着他的面跑到火绒身前,小心翼翼地帮火绒解开了捆仙绳,揭开了咒符,还温柔地将火绒抱在怀 中,用自身的灵力治愈火绒的鞭伤。
皮外伤在白鸩的灵力治愈下很快就愈合了,白鸩松一口气。
火绒感觉到这温暖的怀抱十分熟悉,下意识唤了一声:“叔叔?”
“是我。”
毛茸茸的兽耳动了一下,火绒这才睁开双眼,蒙上一层水汽的红瞳眨了眨,才终于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 谁。
“叔叔?丨”火绒大吃_惊,“真的是真的是你吗?”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火绒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的愿望居然成真了?叔叔你真的来救我了?”
听到火绒兴奋不已地这么说,白鸩有点哭笑不得。
看样子,火绒在被苏潜虐待的时候,一直在心中祈祷着他能来救他。
想到这一点,白鸩觉得自己的胸口暖烘烘的。
“放心吧火绒,已经没事了。”
白鸩心疼地捧起火绒染上血迹的小脸,鲜血在火绒白瓷一般的肌肤上尤为显眼。
渐渐地,白鸩的眼神变了。
他用自己雪白的衣袖帮火绒擦干净脸,然后将火绒护在自己身后,面向苏潜。
苏潜怎么也想不到堂堂鹤风门掌门师尊竟然会和妖王有交情。
“好啊白鸩,原来你勾结妖族,我要在其他三大仙家掌门的面前告你一状!”
被苏潜愤然指着,白鸩眉心微蹙,神情严厉,从头到脚散发出的慑人灵力与气场令色厉内荏的苏潜不自 觉地打了个寒颤。
“告我一状? ”白鸩迈开脚打算向前走。
这时,他察觉到被他护在身后的火绒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