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火绒气急了,猛地用双手勾住白鸩的脖颈,然后在白鸩的耳朵上用力晈了一口。

白鸩大惊失色,脸颊腾地一下红了。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嘿嘿,你堂堂鹤风门的掌门师尊不还是被我晈”

没等火绒兴高采烈地炫耀完,就被白鸩捂住嘴。

“晤晤晤”

白鸩不想听火绒说话。

他现在心脏怦抨跳,心乱如麻。

不仅脸颊热,被火绒咬过的耳朵也是烫的惊人。

这种反应太过真实,让白鸩心慌意乱。

捂住火绒的嘴半晌,白鸩才松开手。

“你干嘛呀? ”火绒都快被闷死了,用力喘气。

白鸩起身,将火绒拉起来,“以后不准再晈我耳朵了。”

“哦”火绒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那咬你其他地方可以喽?”

“也不行! ”白鸩剑眉紧锁。

“切! ”火绒咋咋舌,“小气。”

白鸩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你想向我证明你是个大人,那今后就别再叫我叔叔了,换个称呼。”

“哦! ”火绒一口答应下来,“那叫你大叔?”

白鸦:。。。。。。

长袖一甩,白鸩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