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那你可否当着诸位宗主的面说一说那个时候在苏潜的地下室里发生了什么?”

“这……”

张张嘴,白鸩欲言又止。

金昙并没给白鸩说话的机会,反而自己一个劲儿地说个不停。

“那个时候金某也赶了过去,不过只是看到苏潜入魔,可后来金某察觉到地下室里除了白掌门和苏潜, 还有另一个人,他虽然变回原形躲了起来,但气息仍有所泄露”金昙自信满满,说的煞有介事,“我原本

以为是我看错了,因为白掌门当时只是让我把苏潜带走,并没有告知我其他,可我将苏潜带回去后严刑逼 供,苏潜招了一切。”

“苏潜他招了什么? ”白鸩剑眉紧拧。

“哼哼!”金昙发出两声冷哼,“苏潜他供出说你和妖王勾结,还有解除封印的魔尊一起妖王和魔

尊助你登上修仙界顶点,铲除其他三大宗门,而你则保证每隔一段时间就将人类献给他们做祭品。”

“一派胡言!”白鸩长袖一甩,横眉冷对,“金昙,你再怎么说也是金玉宗宗主,怎能轻信这种挑拨离间 的说辞,苏潜他是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死到临头才往我身上泼脏水,你就为了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就如此大动 干戈带着兰草堂和清风学院的掌门跑到我鹤风门兴师问罪,是何居心?!”

被白鸩声色俱厉地质问,金昙张张嘴,冷冷一笑,“是不是捕风捉影,是不是栽赃陷害只要让我们一查 便知。”

“白掌门”

这时,风萧萧上前一步,朝白鸩一拱手,“金宗主所言,我和蓝宗主也并非全信,但是事关修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