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绒!”
白鸩大叫,火绒用力闭上眼。
然而金昙的剑却在刺中火绒之前莫名其妙地碎了,碎成粉末,随风飘散。
“什么?! ”
不止金昙惊愕,蓝昊、风萧萧也目瞪口呆。
“谁说鹤风门会毁于一旦?”
突然,一名男子的声音由远及近,这声音对金昙、蓝昊、风萧萧三人而言都不算陌生。
对白鸩而言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白鸩双眸圆瞪。
凌霄山上的结界不可思议地重新笼罩起来,不管是鹤风门弟子,还是其他三大门派的弟子全都放下手中 的剑,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只能安静地注视一名男子走过来,走向白鸩。
这名男子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衫,长衫上染血,血红得像一只只翩然起舞的蝴蝶。
一头高高束在脑后的长马尾散落开来,随风舞动,凌乱而又潇洒。
一双黑瞳如临深渊,深不可测。
他长得极美,美若女子,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令他们打从心底感到战栗。
金昙、蓝昊、风萧萧三个人全蒙了,他们修仙多年从未见识过如此神圣不可侵犯且压倒众生的力量。 “百里无名?”白鸩颤抖着道出来人的名字,一脸难以置信。
从白雾和硝烟中走出来的人,正是百里无名,金昙、蓝昊等人看清百里无名的脸,也是一副见鬼的表
情。
“怎么可能? ”蓝昊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