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幼依蹙着眉,顺抚她的背,朝永枝递了个眼色。

永枝一见,立马吩咐人去解决这件事。

葛幼依拿起女红,“姐姐有个法子。”

葛幼淳眼睛水汪汪的,“依儿姐有什么法子?”

葛幼依笑了笑,唤永枝拿来针线,当即绣了起来。

久病于榻,她的绣工放眼整个京城都是出类拔萃的,汴绣更是独一无二。绣坊的姑姑眼尖,不会不清楚这是谁的东西。

她编针的手法巧妙,不一会儿,一个娟秀的小字便绣于其上。

“拿去吧,绣坊的姑姑会收的。”说不定还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葛幼淳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葛幼依见她这般乖顺,越发愧疚了:“真的,以后你想来,可以多来找依儿姐。”

“依儿姐教你绣工。”

葛幼依听闻,开心地跳了起来。

“真是个小丫头。”见她走后,葛幼依感叹。

永枝附到她耳边:“小姐,人已经抓到了。”

葛幼依脸一沉,“打发给牙婆便是。”

这些人,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送走葛幼淳之后,葛幼依今日又没了什么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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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魏帝年近半百,两鬓已是斑白,他看着底下越发稳重的太子,奏折轻轻地合上,“城西一带的水渠修复得如何?”

城西一带的运河环绕都城,影响国之兴盛,向来棘手得很。

太子魏昭低首:“父皇无需担忧,儿臣已和修筑运河的水工商榷过此事,定能消除水患,换城西一带太平。”

魏帝大笑:“很好,此事便交给你了。下去吧。”

他看着众人皆赞不绝口的太子,忽然一叹。